简单生活。
翻到《城市中国》里李巨川《在武汉画一条30分钟长的直线》。
他关心的2个问题:
1 以几何学作基础的西方建筑学系统对时间经验和身体经验的排斥。
2 当今各种政治、经济权力通过城市规划技术来实现的对个人日常生活的控制。
于是他用身体的行为——行走,来破解。转写的同时,他在观察。
突然想起在做公车站竞赛过程也提到过类似的事:
从一个普通个体的角度上路,一种游历的方式。
而不是一个专业人士带着惯有的态度和想当然的方法。
我是一个坐车的普通的人……
我不去扮演一个上帝……
可我们所学总是是要告诉我们事情会怎么发生应该怎样控制。
应该。现代科学的强大带来这样一种东西。
这是千万类似事件中的一个小小的映射。
当我们看笔直宽阔的道路,就应该对我们的生活有所预感。
那些含糊的杂乱的无法分类和有序管理的事物,将慢慢被逐出生活。
未来城市生活的一切一切,都可以预期。
《生活在别处》写了一种回归。认知的回归,到最初的,没有任何判断的零认知状态里去。
可是它,在别处。
我们之所以这样生活是因为生活要成为生活现在的样子。
即使这样,我们还是没有抗争地甚至快乐的继续了。
因而,也异常简单。
庞大的城市中,我们过着简单的生活。
2006092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