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：每段感情中，你会不会对不同的女孩讲同样的故事，做同样的游戏，以同样的方式约会，给她们同一个称呼？
凉：有可能。
光：这些时候，你会不会有罪恶感？
凉：为什么？
光：对其中任何一个女孩，和你一起的经历是独一无二的，而你竟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。这是不是很过分。她们不是无差别的批量产品。
凉：每段爱是不同。但表达方式有限。
光：当这样的事重复发生，你有没有恐慌，仿佛没有尽头。
凉：如果你觉得不公平。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的每个男友。此时，自己在对方心中身份的确认就不那么重要。你可以保有全部的自己。你无需在这段感情里征得对方的认可。爱变成一种排列组合的游戏。不断换人遵守同样的规则。看起来公平合理，简单可行。我们就以隐秘的方式获得了平衡。不是2个人的平衡，是需要很多恋爱的人才会获得的平衡。虽然在我看来这没什么意义。你觉得这样的爱有趣么？可笑么？
光：罪恶感来源于尊重。对记忆的尊重。
记忆影响我们自己，但记忆总要有他人的参与。
他人通过记忆侵占我们。我们怎么可以保有全部的自己。除非没有记忆。
这种微微的罪恶感让我问自己为什么继续约会。
我们为什么继续约会？
凉：不知道。
20060914。
